陈谨忱只好说“好的”。
护士进来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陈谨忱认为自己应当是没有大碍的,除了一些外伤,他只有稍微的头晕和恶心。
检查结果果然没有什么问题。
陈谨忱想,昨天他的运气实在是好的过分,及时停下车,没有冲下围栏,陆绪没有受重伤,他自己也活了下来,没有伤筋动骨。
陆绪看起来也放心了很多,护士走后,他把头靠在病床边,在陈谨忱眼里显得很可爱,问:“还很早,你要再休息一下吗?”
陈谨忱能够看出,让他休息不是陆绪的真实目的。他很快的明白,然后往病床的一侧挪了挪,说:“你要上来睡一会儿吗?”
陆绪很高兴地说:“又被你看出来了。好吧,我睡不着,想和你一起睡一会儿。”
病房的病床都是宽敞的,但如果可以,陈谨忱希望它能更窄一些,这样陆绪就会离他更近。
可能是担心碰到他的伤口,陆绪把头靠在他的肩侧,闭上了眼睛。
陈谨忱侧身,小心地抱住了他,慢慢地拍了拍他的背,下巴蹭到对方毛茸茸的发顶。
他的怀里是他赖以生存的全世界。
很快的,陆绪的呼吸平缓下来,一点也看不出他所说的“睡不着”。
两天之后,陈谨忱出院了。
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又好像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