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休息了两周才返工,但是这两周里,陆绪并没有离开他的生活。

回家的那天晚上,陆绪非要去他家看看,陈谨忱向来不会拒绝陆绪,只能带着他上楼。

陈谨忱独居多年,生活的重心是工作而非社交,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访客。他居住在距离公司不是很远的酒店式公寓里。

大楼很新,窗玻璃干净得能照出黑色的天空、月亮和星星。

得益于良好的收纳习惯,陈谨忱想,他家的卫生条件和整洁程度应当是符合陆绪的标准的,不会给陆绪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堂崭新,灯光明亮,他带着陆绪往里走,路过公共区域和装饰的水池,到了电梯间。

走进电梯之后,陈谨忱刷了卡,按了28楼的按钮,陆绪评价:“陈谨忱,你这里是家还是酒店。”

“本来住的时间不多。”陈谨忱说。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不管说是家还是酒店,都没有什么问题。

电梯向上,陈谨忱透过电梯光滑的内壁,看见陆绪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陆绪今天穿得不那么正式,头发也没有做任何造型,柔和地垂落。

和工作中很有距离感的人不一样,是走进生活后轻易就能触碰到的样子。

倒影里的陆绪招了招手,陈谨忱一惊,转过头,陆绪说:“看我的影子干什么,直接看我不好吗?”

陈谨忱只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