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我妈妈。”

“她说我是beta,不可能会有alpha或者oga喜欢我。”

“没有信息素的爱情不可能长久,只有永久标记才是稳固的,”

“陆绪,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和我妈妈一起长大。”

我知道。很久以前我调查过陈谨忱的背景资料,在他十岁时,父亲与母亲离婚,很快的,他的父亲再婚了。

他的父亲是一个alpha,母亲是beta,父亲的再婚对象则是一个oga。

我以前没有细想过,但是原因显而易见,无需赘述。

“我以前觉得,当beta很好,没有发情期易感期,不会被信息素支配,短暂的被天性控制,变成野兽,永远保持理性。”

“尽管beta平庸,无趣,没有好闻的信息素,长得也不如alpha和oga好看。”陈谨忱轻声说,“但是如果我是alpha或者oga,我就可以用信息素安抚你,你发情期的时候找的临时标记对象可能是我。”

“我也不会这么普通,你看见我的可能性,就会比以前大一点。”

“每次靠近你以后,你留下的信息素是不是几分钟就散了?”陈谨忱说话的声音听不出异样,眼泪却一直掉在我的脖颈间。

比起说在哭泣,他现在仅仅是在流泪。流泪与哭泣完全不同,哭泣是在主动地宣泄情绪,流泪却仅仅是难以抑制的融化和泄露。

“而我甚至连这几分钟都闻不到。”

“我只是一个beta,一个平庸的、普通的、无趣的、乏善可陈的beta。”

“像你这样一个人,我又有什么办法留住你呢?”

每一个字都很清晰的落进我的耳朵里,来自这个总是沉默的、妥帖的、从容的、精准的人,用眼泪和话语向我坦诚他的恐惧、害怕、自卑和脆弱。坚固的外表内里,是一颗易碎品一般的心。

我转过头,蹭到他的发顶,心被他突然的示弱扎成柔软的一片,在能够思考之前,先忍不住回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