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
以后呢?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能给谁,给出什么样的承诺?
我不清楚。
我知道且清楚的只有,这一秒,下一秒,和再下一秒,我都很希望我能拥抱他,让他不再恐惧和患得患失。
只要这一秒,下一秒,和再下一秒。
我承诺他的眼泪足够留住我。
“我知道。但我每次选择你,都是因为认为你有不可取代的地方。”
我不是很擅长共情,也不是很擅长安慰人,但这是我能给出的,最认真的解释和安慰,希望能够让他不再流泪。
“不可取代。”他重复我的话,“我。”
“嗯。”
“谢谢你。”
“干什么这么客气。”
陈谨忱笑了,他抬起头,我扯了张纸,把他睫毛上的水珠全都擦干净,指尖触碰到眼角,他眨了一下眼,睫毛扫过我的指肚,没有避开,任我把那点细小的湿意慢慢擦尽。
然后我又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湿痕。
他乖顺地保持静止,眼睫低垂,又是任我摆弄的样子,像是小oga喜欢的漂亮娃娃,大概是树脂或者白瓷制作的,需要小心养护,所以下意识地,我把动作放的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