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啊?”我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掰他的脸,却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泪水在我掌心聚成一小片温热。
我僵住了。
陈谨忱是……在哭吗?
我操,我又说什么不该说的了?怎么又把人惹哭了?
陈谨忱终于转过头,让我看清他湿润的眼睛和沾着细小水珠的睫毛,他的眼圈泛着红,素净的脸染上颜色。
他的眼睛在哭,唇角在笑。
原来不需要语言,我也能听见他的表达。
陈谨忱抬起手,用手背揩了一下眼睛,尝试收敛神色,但是没有用,透明的水液像是融化的雪水,一直在向外渗透,他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融化着。
他眨了眨眼,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湿润的脸颊贴着我,不再发笑,甚至不再发出声音。
拥抱的方式不再克制,表现出深深的依恋和贴近的渴望。
“陆绪。”他慢慢地叫我的名字,两个字像是被细细咀嚼过才吐出来。
他很少叫我的名字,大多时候都用敬称,昭示着距离和身份。
偶尔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叫我的名字,我摸不太出规律,但他的咬字很舒服,叫我的时候,也让我觉得很好听。
“你对谁都这么好。”他说。
“这样就算好吗?”我说,“我也没说什么。”
“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过。”
“那是你问的人太少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