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晏云杉看起来很诚恳,而他也向来不屑于撒谎,所以我选择相信他,对他解释说:“毕业以后我给它们都找了领养。”

“你真善良。”晏云杉说,有点像阴阳怪气,也有点像夸赞,我看他一眼,没有搞清楚他想表达什么。

晏云杉察觉了我的眼神,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看了看时间,问他:“你那边还没谈完吗?”

“需要我过去的时候会打电话的。”晏云杉敏感地质问我,“而且不是还早吗?你很不耐烦?”

说完以后他很快地补充,显得有一点委屈:“我预约到晚饭时间,你不能爽约。”

我当然知道,只是顺口一问,又只能很无奈地哄他,“我没有不耐烦,你还想去哪里走走吗?”

“我听说,你把后门出去的那条街上,我以前喜欢的店都买下来了。”晏云杉忽然说。

“没有‘都’。”我纠正他,“是买过两家要倒闭的,不过前段时间又出售了。”

一家是后门周五我们常去的火锅店,一家是前门我喜欢的简餐店,在我前段时间发现自己不再喜欢晏云杉之后,我就选择了出售。连同几家在其他地方的,他以前喜欢的甜品店。

晏云杉嗯了一声,又默了片刻,说:“我想去看看。”

“很久以前就让人处理掉了,正常情况下应该都改造完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