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变成什么样了。”晏云杉很坚持。
于是我跟着他出了后门,没到放学时间,街上人流稀少,变成了我认不出来的地方。以前常去的饭店在我出售之后,变成了一家连锁简餐品牌,出售可乐和三明治。唯一熟悉的只有一家出售红豆饼的小店,以前我常在那里给晏云杉带早餐。
现在回想起来,我认为晏云杉让我给他带早餐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服从性测试或者是使唤,用来证明我对他的在意,否则肯定是家里的厨师准备的早餐更加健康。
当然,我没有任何抱怨的意思。
晏云杉沉默着,在变得陌生的熟悉街道,和我一起从头走到尾。
走到尽头的时候,他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于是我和他一起去签了字,敲定了所有捐赠计划的细节。
结束的时候恰巧是晚餐时间,晏云杉问我:“你想吃什么?”
“我以为你会直接让我陪你去什么高级餐厅。”我说。
“那好像太普通了。”晏云杉说,“显得我很没有诚意。”
“前门那家你喜欢的简餐店是我买走的。”他说,“你还想去吗?还有你喜欢的布朗尼和烩饭。”
我愣了愣,出售店铺这样极小的事情,或许连陈谨忱都是交给其他人来做的,并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一点。
“我让人简单清过场,不过不想打扰学生用餐,可能还是会有点吵。”他说,“如果你想,我也定了其他餐厅。”
他妥帖而细致地摆出了选择方案,再一次让我感受到陌生的进步。
所以我选择了他更用心准备的方案。
提议被采纳的晏云杉再次显出几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