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口袋里,放着陈谨忱刚才递给我的备用手机。我插上他给我的电话卡,把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时候卡顿到发烫,无数新消息新邮件涌进来。
我失踪的消息并没有传播开,朋友的消息我挑了一些回复,然后开始逐条看牵挂很久的工作邮件,确定公司没有因为我的短暂消失而出现巨大的纰漏或者不可挽回的损失。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我把陆鹤闲叫醒,上了他安排的私人飞机。
航线申请很早就已经通过,对接完成后我们很快启程。
飞机在跑道上疾速行驶,而后失重感出现,鼓膜震颤,昭示着爬升与起飞。
南太平洋咸湿的海风,吹动落日余晖;深蓝如若宝石和夜海的眼睛,含着笑或是泪;过去与最初,无措、挣扎与苦涩……等到落地的时候,这一切都不会再有了。届时天光大亮,我将回归正常的工作和生活,重新迎接生命中的必然的变化与挑战。
我好言好语终于把陆鹤闲劝进房间休息,“陆鹤闲,你再不睡一会儿我怕你猝死。”
陆鹤闲拧我耳朵:“也不想想是为了谁。”
其实没用力,但我还是假装被拧疼,大呼小叫,作势要反抗,陆鹤闲按住我,警告说:“飞机上不要打闹。”
我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眼罩,丢到陆鹤闲身上,让他赶紧带好,立刻睡觉。
陆鹤闲接过去,带到头上,但没有遮住眼睛,我把他按在床上,强迫他躺好,把眼罩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