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我的手腕,蒙着眼也能扣住我,把我按在他旁边,脸埋到我的肚子上,终于闷闷地说:“……味道不对了,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都是别人的信息素,真让人生气。”
陆鹤闲的脸在我肚子上蹭来蹭去,凸起的鼻梁挠的我很痒,我扒拉他半天没扒拉开。
还有,埋肚子这不是我以前经常对他干的事情吗?陆鹤闲以前能面不改色地让我埋到睡着,但我现在痒得不敢腹式呼吸,整个人都绷紧了,陆鹤闲还敢嫌我身上味道不对?
机舱里,陆鹤闲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易感期的alpha敏感,易怒,想要自己的oga身上都染上自己的气味,我只能尽力地理解他。
扒拉他的时候,我又不敢对他使劲,只能羸弱地指责他:“喂,陆鹤闲,你几岁了,我都不这样了,你干什么啊?”
他不说话,也不放开我,我等了半天,终于听见他闷闷地说话:“都怪哥。”
“要是我那天没有……你也不会走,也不会……”陆鹤闲的声音很沉郁,显而易见地自责。
我最受不了陆鹤闲这样,气冲冲地把他推起来:“怪你干什么啊?明明是他发神经,还有那天……我又没和你生气,又没怪你,你别这样,我警告你啊。”
陆鹤闲把眼罩拉到下巴:“你没和我生气?你都不接我的电话,要不然……也能早点发现,不至于要你助理告诉我。”
“我……以后不会不接电话了,行吗?”我想到通讯录里还没改过来的备注,感到一阵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加上了我的条件,“只要你以后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