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与我过去相似的打扮和信息素气味,就想彻底夺走我的陆绪对我的爱,怎么有如此卑鄙的人?
洛棠说他会毫不留恋地离开陆绪,只要我配合他演一场戏,因为他要报复陆绪。我自信又自负,愚蠢地答应了他,还沾沾自喜地想,陆绪,你会更难过吗?你会后悔吗?你会不会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呢?
你会感受到我看见你选择别人的时候的夜不能寐,不甘与怨恨吗?你会后悔背叛我吗?你会后悔放弃我吗?会吗?
但我的估计全盘错误。
我成了被放弃的人,洛棠利用我如愿以偿。
无计可施的我如果真的想要,就只能强行留下他。我可以解决掉所有觊觎他的人,带他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锁起来,让他一辈子只能看着我,就像前几天一样。
但我的小狗不会快乐。
他会抗拒,厌恶,痛苦,不再愿意与我说话,从内而外排斥与我的亲密。
因为他不自由。
我又如何能剥夺他身上最吸引我的特质呢?
我攥紧手里的金属圈,它已经被冷汗浸湿,温热滑腻,表面镶嵌的钻石与宝石硌着我的掌心。陆绪不会再戴上它的另一半了,不会戴上我为他选下的枷锁、项圈——和承诺。
但我还是给他了,只敢放在他的外套口袋里,任他处置。
从一开始,我就并不奢望能带走他。
我只是无法甘心。
我以为我会用链子把他和我锁在一起,锁几十年,等到一场大火,连骨灰都烧在一起,下辈子也要纠缠。
我卑劣无耻,自私自利。
我永永远远不会放手,除非他一枪杀死我始终妄图占有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