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发痒,被信息素控制的混乱与迷茫中,我想标记的还是只有一个人,他是alpha也无所谓,我只想要他。
陆绪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座岛屿上原本什么也没有,所有的设施与建筑都是我一手设计。
那是五年前,我想要是他来找我,找我三次我就会原谅他,原谅他的背叛和不够喜欢。
我会带他来这里,也许是蜜月旅行。
他不知道每晚他入睡之后我都会在黑暗中长久注视他的睡颜。
伸手去碰触他颤抖的,浓密下垂的睫毛,舒展的眉眼,直挺的鼻梁,柔软微笑、如我所想一般适合亲吻的嘴唇,收窄的下颌。
而后着迷地去看我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嗅闻他身上我的信息素气息,后颈我留下的临时标记。
他不知道我三年前就定下了一对戒指,一直放在身边,从始至终没有在他面前拿出来。
某一个晚上,我在他睡着以后,让他试戴了一下,并演练了我该说的话。
我问他“你爱我吗”“我们结婚吗”,他做梦的时候都在摇头。
陆绪又能明白什么呢?
每当我有回去的念头,就会出现不可推卸的工作。
哪怕是决心抛下一切,一定要回去看一眼,也只有永远错过的航班,就算提前赶到,临到起飞也会突然取消,航线申请永远会被驳回。
简直有一股不可见的外来力量,阻止所有可能的降落。
这样堪称玄幻的事情,陆绪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