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勉强,也很痛苦地承认了。

骄傲如他,也只能很苦涩地去剖白承认,承认自己仍然在爱一个不再爱自己的人,甚至做下卑劣疯狂的事情,渴求无所谓将来和永远的一时欢愉。

“……我很后悔。”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两句话都是气声,但我很轻易地听到了。

而后从他眼里淌下的液体将我的脖颈烫伤。

我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错,让晏云杉二十四小时内因为我二度落泪。

他埋在我的颈窝和我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贴近和啄吻都用尽全力。

“真的很痛吗?”晏云杉忽然很闷地问。

“什么?”我没有懂,“现在……不痛。”

“……我走的时候。”他问,

我安静了一会儿,告诉他:“疼的。”

“很疼。”

他停下来,拥抱变得过分用力,不知是因为收得太近的手臂还是因为过分压抑的沉默,呼吸变得很困难。

晏云杉是一个别扭的人,我一直都知道,其实有些东西从未变过。

阐明爱与后悔已经用尽他的所有自尊心,他说不出安慰也说不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