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咬紧,眼泪先流出来替他表达。
我明白的。
我不想再怪他,却也不想再爱他。
我知道这就是我的错,但我并不打算改正。
床头柜上的乐高小狗很安静地蹲坐,我也很安静地等待。
因为我也不想安慰他,更不想再哄他三次,直到他不再流泪不再难过,“勉强”地原谅我。
我也有不明白,比如为什么晏云杉此时此刻也能悲伤到哭?
他不是爱我吗?标记爱的人不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会哭?
好吧,我也哭过,但那时候是因为陆鹤闲搞得我很痛。
并且,我也并不是用想和他这样的那种爱法在爱他。
至于问出这个问题,我也并不后悔。如果有机会,我还会问一百次一千次,直到得到我想要的正面回答。
我不明白为什么爱我也能选择离开,把我留在原地等待,就算是我们之间有这样的误会与错误我也不能明白。
就我本人而言,那时候我爱他,所以如果我收到了他的消息,或者他让我跨越大洲去b国找他,无论如何,只要他向我伸出手,又或是递出一个眼神,告诉我他爱我,他需要我,就算被我爸打断腿关在家里,我也会从窗户跳出去,爬到机场飞去找他。
因为我恨等待,我明白和爱的人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