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向后躲了躲, 有些难以启齿。
“那你说什么?”晏云杉抓着我的腰把我扯回来,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啊,我差点忘了, 你真的变成oga了,oga是会怀孕的,你也会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催促,“你快点。”
“陆绪。”晏云杉叫我的时候声音很沉,“我没有准备套。”
“只能进你的生殖腔, 让你生个宝宝了。”
“操……晏云杉你……别发疯……我不生……你滚出去啊……”
但我的挣扎无效。他解下手腕上的手铐,没等我看清就缩短了链子,把我的两只手拷在一起, 背在身后, 与此同时钳制住我的下-身, 让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不是说不挣扎的吗?”
“早知道你能怀孕, 我十年前就应该等你二次分化,让你生个宝宝再走。”他又开始说让我觉得很疯狂很可怕的话,“那样你就不会随随便便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滚啊……晏云杉你这个疯子……强-奸犯……我不要生宝宝……你滚……”
我从未想到过,有一天晏云杉会给我一种湿热而粘稠的感觉。
他不再是一阵捉不住的冬日冷风,又或是某一束夏夜的月光。
而是一阵热带风暴,或是一场赤道附近的海啸。
狂风骤雨,激浪滔天。
后颈被再一次标记,雪与杉木和阳光与焦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冷与暖,冰雪融化,将我卷入强制发情的浪潮中。
晏云杉又变回了话很少的状态。
“别躲。”他简短地说,“乖一点。”
“吃硬不吃软。”晏云杉的声音传来,“早就应该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