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换气吗?”他嘴角明显地上扬,“你还有这么纯情的时候?上床那么多次还不会接吻?”

我感受着显然不正常的失力和疲惫,质问晏云杉:“你给我吃了什么?什么时候?”

晏云杉的手很放肆地抚摸我的脸庞与头发,他微笑起来,面部线条柔和,“如果你没有变心,我只想留你休息一晚,上次见你休息的不好,这种药能改善你失眠的状态。”

“可惜你这只花心薄情的小狗果然不听我的话,我就只能启用pn b了。”

他亲昵地拍拍我的脸:“困了就睡吧,醒来以后你会很……惊喜的。”

我撑着眼皮:“拍卖会那天也是你?”

“才反应过来?”晏云杉说,“陆鹤闲没有趁机抹黑我,直接把帽子扣到我头上?”

好吧,他当然有,是我没信。

“我以为你不会做这么……这么卑鄙的事情。”我回答他。

晏云杉从喉咙里挤出冷笑:“是啊,你以为我是被你保护的纯洁花朵,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很可惜,我从来不是。”

“那天我在你房间门口听你和别人上床。我就靠在门上听你□□。那时候我想,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还是要把你抓回来,锁起来,洗干净。”

“陆绪,我不纯洁也不高尚,我的想象卑劣而违背道德法律,我们两个烂人最好就用链子锁在一起,锁几十年,直到一场大火把我们烧干净,骨灰也烧在一起,下辈子还要纠缠到死。”

“我会在你死之后把你不安分的部位割掉,扔的远远的,下辈子你就只能等人艹,不管你分化成alpha还是oga又或者beta。我会把你锁好,让你不能出去乱搞把自己弄脏,你会乖乖当我的老婆,我的小狗,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每天躺在床上等我来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