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杉看着我,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在他冷艳华美的脸上有一种诡异感。

“你期待吗?”他掐住我的喉咙,虎口卡住我的喉结,“告诉我。”

“晏云杉。”我说,“你疯了。”

晏云杉的手微微收紧,我艰难地抻长脖颈妄图躲避他的钳制,以失败告终。

“洛棠说你变得很骚。”他追忆着说起,“我本来是想看看你到底变得多骚,那天的人本来应该是我。可惜那个拍了胸针的人不肯卖,我用了点办法才买下来。”

“你找了你助理帮你度过易感期,是吗?我从监控里看到他进了你房间。那杯酒是他安排给你的。”

我:“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晏云杉:“你以为你的助理不知道我准备在酒里下药?他都知道,他只是想顺水推舟爬上你的床,因为那时候你只会找他!偏偏你还留着他,你不是睡一次就会把人扔得远远的吗?他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他不会。”我断然否认,“他不会这样的。”

“蠢狗。算了,不说无关紧要的人。”晏云杉伸出手,捂住我的眼睛,轻声说,“睡吧,本来你就应该只有我一个主人。”

昏迷还是沉眠,我分不太清楚。

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我先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装修很新,是令人舒适的绿白配色,没有任何长期闲置的气味,被褥的味道很清新。

而后我与床头柜上的乐高小狗对视。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划下,我发现我□□。我摸了摸我的后颈,果不其然,我的腺体贴被揭掉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