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之后我挣扎着捶他想让他滚开,却只觉得浑身发软,晏云杉岿然不动,另一只手架着我,过长的睫毛颤动着扫过我的鼻梁。

他的吻中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苦涩似乎从他的身体渡到我的身体里,窒息和痛苦一起袭来,画框仍然硌着我的后背,却仍然只能被动地承受肆虐与侵略。

我仍然没有学会在接吻时闭眼。

灯光在我眼前变成模糊的点,我呆滞地注视着会客厅,又看见那只微笑的乐高小狗。

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晏云杉仍旧没有说出的,我的问题的真正答案——

他爱我。

这是我真正错失的,整整十年。

装载在这座过于空旷的房子里。

装载在与名叫roy的德牧一起度过的时间里。

装载在微笑的乐高小狗身体里。

装载着等待、期盼、怨恨与不可救药的爱。

窒息的感觉太过绝望,我难耐地哼了一声,晏云杉终于松开我。

没有他的支撑,我直接软倒在地上,急促地吸入空气。

晏云杉在我面前半跪下来,嘴唇很红,玉白的面颊泛着粉,撩起我的脸,拇指指腹碾弄我的嘴唇,而后继续试探性地向内,去碰我还在发麻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