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无情地掀开我的被子,“醒了就快点起床,我亲自做了早饭,别赖床。”
我露出的上半身有斑驳的青紫,陆鹤闲留下的牙印和痕迹错落分布,我哥盯着,我怀疑他在想白日宣淫的可能,于是飞快地蹦起来,从另一边下了床,在我哥的衣柜里随手掏了一件家居服套上。
“你亲自?”我说,“是不是做了我爱吃的那种小米粥?”
陆鹤闲会做饭,你们可能不相信,但他做饭还挺好吃,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只是我也没吃过几次,因为实在是没什么使唤他的机会。
第一次吃他做的饭,也是小米粥。是在我初中的时候,生了病胃口不好。陆鹤闲总是很惯着我,那时候我年纪小,还生了病,最喜欢蹬鼻子上脸,嫌这个太清淡嫌那个太油腻,对他耍赖“哥你做的我才吃”。
陆鹤闲掐着我的脸,威胁我:“要是你再挑三拣四,就饿死好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亲自去了厨房。
从此以后我心心念念,但精明如陆鹤闲,大概最明白什么叫做“饥饿营销”,每次就做一点,而且我找到理由求他十次,他都不一定会做一次。
我合理怀疑这次是他心虚了。
看我很快地往洗手间走,陆鹤闲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把我睡乱的头发揉得更乱:“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的,我还以为今天要我帮你洗脸刷牙呢。”
我恼火地把他的手扒开,径直冲进卫生间。镜子里我看到我的后颈惨不忍睹,周一之前痕迹估计是消不下去的,还好现在天气冷,穿件高领就能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