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很痛,像是将我整个人都开膛破肚,挖心剖肺。我无声地张大嘴,很努力地呼吸,放松我的身体,想让这场折磨的痛苦减轻。

但没有用,我确信这不仅仅是覆盖标记的疼痛,我的生理和心理都在排斥着他,陆鹤闲肯定感受到了我的抗拒,他掀开我的家居服,一下一下抚摸着我肌肉紧绷的脊背,像是在给我顺毛。

他的信息素强硬地覆盖了橘子花的气味。

洛棠给我留下的痕迹荡然无存,现在我身上的临时标记,所有的信息素联系,都属于我的哥哥。

我在这个时候迫切地想要陆鹤闲说些什么,说些安慰我的话,告诉我没关系的,放轻松,我总是听他的,也许他这样说了我就会舒服一些。

但是陆鹤闲却一直沉默,吝于给予我一句话,我只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息。

我无比庆幸陆鹤闲绑住了我的双手,领带紧紧束缚着我,限制我的挣扎,让我的所有反抗都变成徒劳,它证明了我的无辜,证明了这是强迫,是强制标记,证明了我是一个受害者,而非引诱哥哥罪人。

陆鹤闲从身后紧紧环抱着我,一下一下亲吻着我的脸颊,抿走我额角的冷汗,他仍然没有说话,胸膛紧贴着我,心跳很急促,吻很柔软,很温柔,很郑重。

他在安抚我,我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在他的安抚中放松下来。

陆鹤闲在我耳边开口,他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哑了。

“宝贝很棒。”

他竟然还有脸夸我。

通过彻底的临时标记,我能感受到我和陆鹤闲之间变得不一样的联系。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紧密,更亲近,更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