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很近的距离和临时标记的纽带,我感受到他扭曲的情绪,我分不出是喜悦还是苦涩,也分不清情绪的来源究竟是我还是他。
我忽然明白了陆鹤闲问什么说“如果我不是你哥”。
如果他不是我哥,我就会向他坦然地承认,和他□□正在给予我快感,我可以看他纯稚美丽的面容,承认他其实生的很好看,我喜欢他的漂亮,也贪恋他的温柔。
我可能无法给予他亲吻和纯粹的,忠诚的爱,但我可以给予他拥抱,爱抚和片刻的偏爱。
但他是,他在我心中始终占据着哥哥的位置。我不敢向他承认,不敢向我自己承认,我在享受这有罪的快乐,我不敢再叫他哥,什么也没对他说。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陆鹤闲变得有些恼怒,变得几乎让我难以承受。
我目光涣散地看着陆鹤闲,灯光昏暗,城市茫茫无边的灯海是他的背景。
陆鹤闲杏眼湿润,面颊粉红。
他俯下身来亲吻我,没有深入,只是嘴唇碰着嘴唇,仿佛和我们以前额头碰着额头的时候一样纯洁。
我闻到他身上不再清新纯粹的薄荷味,但还是很香,很熟悉,让我产生依恋和安全感,这种潜意识从很多年前持续至今。
贴了一会儿,我的呼吸平复下来,我说:“陆鹤闲你这个傻逼,明天我就给你爸烧纸,告诉他你干了什么了,你趁现在赶紧继续,赶紧结束,别亲我,耽误我时间。”
陆鹤闲又亲了亲我,“你去说,我陪你一起去,你就说我和你在一起了,不配待在陆家,只能从族谱里除名,我带你走,刚好能再凑成一家。”
“除名以后我们可能要改姓,你想姓什么?我和你姓。”
“你滚就行,我还想姓陆!你从陆家滚蛋之后陆氏也归我了,我要把你开除,在业界封杀你,让你流浪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