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不再理我,他的信息素完全的释放,压迫着我,同时引诱着我,明确地告知我他的目的。

他告知我:“小绪,家里没有避孕套,我暂时还不想你生宝宝,所以今天我不会完全标记你,进你的生殖腔,你乖一点,别挣扎了,好吗?”

真的完了。

在今天晚上,我失去的不仅有我的兄长,还有我作为渣攻、猛1的尊严。

此时此刻我没有发情期的豁免权,陆鹤闲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不是某种工具,我再也不能当攻了,否则作者真的会被打为人人喊打的日攻姐。

“哥…你不要…求你了…我是纯1……我是攻…你不能这样…陆鹤闲——强制标记oga是违法的——”

陆鹤闲无视了我对他的诸多控诉,譬如逼1成0、强制标记。

我把脸再一次埋进沙发,装成一只鸵鸟,不想面对惨淡的现实。

我闭上眼睛,让我的视线陷入完全的黑暗。

陆鹤闲衔着我的后颈,被临时标记的腺体下意识地排斥着他人的信息素,但是并没有用,桉树薄荷味的alpha信息素不断地注入,洛棠留下的信息素和正在入侵的信息素不断地互相冲撞,几乎让我喘不上气,要将我撕裂开。

我的痛苦肯定被陆鹤闲察觉,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陆鹤闲的态度温柔、缓慢,但是很坚定。

覆盖标记的疼痛会这么剧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