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忱明明读懂了我的表情,还要问我:“会吗?要做措施吗?”
我赶紧点头:“会的……要避孕。”
陈谨忱拿了床头的方形盒子,慢条斯理地拆包装。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盒子,三下五除二就拆开,拿出橡胶制品。
我开始使用我的发情期抚慰玩具。
陈谨忱的家居服被我压出褶皱,灰色的布料上深色斑驳水渍格外明显,他的头发凌乱,脸颊泛红,鼻翼上有薄汗,平日里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陈助理被我搞成了这个样子,给了我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从他二十二岁跟在我身边开始,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失态。
但当我和他对视时,发现那双美目仍旧沉沉,始终由下向上注视着我的脸,眼神深如潭水,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oga在他眼前发情,眼神还这么清明。
我不明白。
甩了甩汗湿的头发,我问他:“你不爽吗……干嘛…盯着我。”
陈谨忱叫我:“陆绪。”
他抽了张纸,擦去我额头上即将流入眼睛的汗水,“我能理解你在发情期,有一点兴奋,但你现在太着急了。我就在这里,加班时间由你决定。”
我问他:“是你太…淡定了…你……在想什么?”
陈谨忱:“我在想,明天您大概没法把礼物送到洛先生手里,也没法完成工作。后天洛先生不在画廊,您可能要下周才能把礼物送到。但是下周工作安排很多,行程很难空出来。”
操。我发现我真的非常渣。晚上抽烟的时候我还在想洛棠是我的唯一,现在我不但和陈谨忱上了床,而且从开始用他解决发情期开始,这是我第一次想起洛棠,在他的提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