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愧疚和自厌席卷了我的心脏,不过事已至此,我的悔意毫无用处。
我坐在他身上,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继续还是悬崖勒马亡羊补牢。我对自己的责怪片刻之后就消散了,转为对陈谨忱的埋怨,“干嘛突然说这件事?”
陈谨忱:“是您问我的。”
我无言地瞪他。
他又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我的意思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请问还要继续吗?”
我生气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作为惩罚,陈谨忱摸摸我的后脑,说:“别乱咬,这里明天会被看到。”
我赶紧松口,做贼心虚地去擦那个牙印,还好不深,应该很快就会消失。
“我这么卖力,你还不专心。”我恶人先告状,指责他,“我生气了。”
“对不起。”陈谨忱又一次向我道歉,“但是我不想别的事情的时候,很难控制。”
我:“控制什么?”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颗小痣在我眼睛里晃动:“控制住自己安安分分当抚慰玩具,让您玩到尽兴。”
第9章
我用鼻尖蹭蹭他脖子上开始发红的牙印,他没有信息素,但身上带着很清淡的草木气息,充盈我的鼻腔:“你想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