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来加班的,他还没有反应。
操。
我第一次对我的吸引力产生了怀疑,不过很快释怀。
陈谨忱是我的同行,我们两个都是炮灰攻,他之后会暗恋我的老婆。和我老婆那样的oga比起来,我不漂亮也不精致,确实缺乏性吸引力。
“你……你真他妈…财迷。”我断断续续骂他,“对我……没兴趣…嗯…我又…不会逼你。”
陈谨忱靠坐着,仍然显得很怡然,他很贴心地说:“我只是想帮您排忧解难。”
他接着徐徐解释道:“您深夜打电话给我,呼吸急促,疑似在口口,说话很急火气很大,大概是欲求不满,我最初猜测时易感期。我理解现在是非常时期,洛先生还没有原谅您,在公司找一个合适的oga并不现实,只有我。”
“您只能找我,我又安全,又能保守秘密,还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在您房间留宿洛先生也不会怀疑。”
“我知道我需要做什么。”他说,“只是没想到,您现在是oga,我在心理上暂时没有做好准备。”
他很轻地弯了弯眼睛,大开扇折的更深,延伸出蜿蜒的笑纹,电得我迷迷蒙蒙的:“至于兴趣,您不用担心,在您准备好的时候,我也会准备好的。”
平时在工作场合,我很喜欢陈谨忱作为助理的沉着淡定,但现在,他是要当我的发情期抚慰玩具。
陈谨忱托住了我,制止了我接下来的动作,我恼怒地瞪着阻止我的罪魁祸首,问:“陈助理……还有什么高见?”
“您太着急了。”他问:“oga是会怀孕的,您会怀孕吗?”
我操,我真的忘了。我突然想起陆鹤闲说的“未婚妈妈”的玩笑,想象了一下我大肚子的样子,差点把自己吓得结束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