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很快被刷开了,陈助理很贴心,调试灯光时没开大灯,只点亮了夜灯。我在朦胧黄白的灯光里看着他走进来,第一次用打量床-伴的方式打量和我朝夕相伴八年的影子。
陈谨忱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和他平时的穿搭一个风格,中规中矩绝不会出错的款式,脚步几乎无声。他戴着银丝眼镜,表情淡然肃静,行动自在坦荡,仿佛是真的被我叫来讨论工作方案,而不是即将被我职场潜规则。
他的鬓发有些凌乱,衬得脸颊越发白皙,这是他身上唯一的破绽,告诉我他确实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梳理头发。
他走到我的床边,素净的面庞在我面前逐渐清晰。
陈谨忱不是那种很浓艳的长相,相反,有点太淡了,素白的宣纸上恰到好处地描出五官,没有多修饰一笔,不扎眼但是越看越舒服。我突然想起来,当时我的助理人选有很多,选中他的原因不只是他的简历最好看,也是因为他看上去最顺眼。
毕竟要朝夕相处,不能长得影响我的心情。
作为一个beta,他闻不到房间里浓郁到极致的,oga发情时无法控制的信息素,一分一毫都感受不到。
他仅仅是低着头看我,认真地问我:“需要我怎么做?”
我对他勾勾手指,他身体前倾,侧坐到床上,我对他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会保密的,对吗?”
陈谨忱点头,他总是驯服而乖顺。
我放心地对他低下头,露出了我正在发红发热的腺体,说:“我发情了,现在,帮我。”
我这是我第二次看见陈谨忱露出惊讶的表情,上一次还是我告诉他我已经联系好人帮他妈妈转院之后。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猜测它们和他的嘴一起张开了。
“您变成了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