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开始提条件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不会。”我急促的喘息着,压制着发情期的冲动,努力放平心态和他谈判,“明天天亮就当我让你通宵加班了,其他什么事也没有。”
陈谨忱眯了眯眼,像是在确认我说的话的真实性。我怀疑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都是性冷淡,房间里我的信息素已经快浓得能凝成水珠了,他还在淡定地权衡利弊。
我放松身体,压着他,问:“操,你做不做,不做就帮我联系别人。”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别急。”陈谨忱说,“你还没准备好。”
发情期的症状越发明显,我浑身发软,撑不住,趴伏在他的身上,听见了他平稳的心跳。
他不会真当成加班来的吧?怎么淡定到这种程度?
我催促他:“快点,我已经感觉到了。”
“会受伤。”陈谨忱对即将动工的项目做出了初步风险评估,“陆绪,不要着急。”
他拍拍我,对我说:“放松。”
“我不会啊!”我摇头,抓住了他的手臂,“怎么这么麻烦……”
陈谨忱看着我,很无奈的样子,他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