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了肯定。
但他没有按照我的意思继续做什么,他说:“陆总,我有一些不明白。”
陈谨忱像是发现了合同的漏洞,指尖划过像是他认为谬误的要点一样,缓慢地划过我的腺体,条理清晰,一点一点提出他的质疑:“您现在是发情期吗?您还能二次分化吗?是做了手术吗?是什么时候去做的呢?恢复好了吗?腺体的适配度有问题吗?……是因为洛先生喜欢吗?”
我欲-火焚身,烦得不行,直起身,核心发力,用我非常熟练的格斗术把他制在身下,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甩在床头的柜子上。
我助理换人了。
性冷淡的银丝眼镜后面是一双美到锋锐的眼睛,白面不再略显寡淡,在见到那双眼睛之后你也会明白,其他部分的简约只是为了不喧宾夺主。
而眼下,被镜框遮住的位置,有一点飞溅的墨水般的泪痣——这是画龙点睛。
面对我骤然发动的攻击,陈谨忱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虚虚托着我的腿跟。他近视度数应该不深,眼神很快聚焦。
我这个人色-欲熏心,急急忙忙去扒他的裤子,却被他擒住双手。
“先回答我。”他仰视着我,很慢的眨了一下眼。
审问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就是他箭在弦上的时候。我什么都招了,只想他快点就范:“现在只是发情期,我没做手术,一觉睡醒我就变成oga了,我去检查过,洛棠不喜欢,松开我!”同时在心里想真的要把这个会以下犯上的人开了。
他仍然不松开我,慢慢地问我:“我会和你以前潜的人一样吗?给一笔钱,一些资源,然后扔到你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