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在前,封燃懒得与他斗嘴,拆开包装盒和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刚巧沈执的电话也来了,挂断一个又来一个,孜孜不倦。
陈树泽闻声而来:“谁呀这是?”
封燃说:“快递。”
接着沈执打来第五个电话,那名字大方展示在屏幕上,陈树泽拿起来说:“快递?那我帮你接。”
封燃伸手去抢,说:“陈树泽!差不多得了。”
陈树泽拿着手机不动,封燃忽觉桌上一切都索然无味,放下筷子。
办公室里只剩下铃声旋律。
等这一段声音停下来,封燃看着桌面,问:“你是真想让我走?想让我主动辞职?”
“不是。”
封燃说:“那你想怎么样?”
陈树泽将他手机扔到一旁,抬着他的脖子,深吻下去。
封燃一惊,第一念头是拿起文件夹挡住。接着又一想,要真被看见,挡不挡有什么区别?
这一吻毕,陈树泽又蹲下来,伸手便解封燃的裤带。
“……别。”他推拒,“这他妈是办公室。你是不是喝多了?”
陈树泽一副脑子不清醒的模样,说:“办公室才好呢,早想在办公室了。”
虽然过了下班时间,可楼里还有人在加班,或许还有人会来敲陈树泽的门。
陈树泽跪在桌下,他双腿间,一个绝佳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