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给我打电话?怎么了?”他边换鞋边问。
何川:“没事。”他回头看封燃,“你今天没上班?”
“没。我去看了沈执。”
何川的思绪一凝。
“他明天住院,在江市一院。你要去看看么?”封燃说,“到底你们是……兄弟吧。”
“好。”何川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问,“和好了?”
“怎么可能。”
一夜无眠。
第二日封燃同陈树泽请假,陈树泽竟不准了。
封燃打着电话皱眉头,心里骂了句混蛋,嘴上还是说:“你从我年假里扣不行么?”
陈树泽官威很大,装腔作势地说:“你年假早扣完了,自己不知道?”
“那就事假,不行就扣工资,反正我今天去不了。”
陈树泽安静片刻,说:“什么事?还是你前男友?”
“员工私生活和陈总没什么关系吧,这也要问个明白?”
陈树泽冷冷道:“封燃你他妈少跟我嘴硬,换做别人这个态度,早被我开了。”
封燃脾气也来了:“开就开。你以为我想上那破班?陈树泽你他妈真有脸说,多少回了,我都懒得说你,公私不分的是你不是我。”
说罢挂了电话。
刚好何川港洗了澡出来,见他火气正盛,问:“怎么了?”
封燃逮着机会便骂:“陈树泽真不做人,当个领导还和我搞霸权主义那一套,他以为自己当皇帝呢!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吃枪药了一样。我惹他了吗!”
何川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