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只能看见封燃正襟危坐的上半身。
铃声又响起来了。他一手扯住陈树泽的头发,一手颤抖着,去抓桌子角落的手机。
陈树泽吐出那口东西,咳了一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你敢接。”
封燃愠怒,说:“我有什么不敢接的?”
陈树泽将他拉链一提,说:“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先把裤子穿好再说吧。”
封燃下了班已天黑了,别前陈树泽问需不需要他送,封燃拒绝了。他得先去医院。
陈树泽说了句:“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封燃把他那句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废话,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
陈树泽脸都绿了,封燃心情大好,打车走了。
然而一到医院,到住院部楼下,看见陈树泽的车,以及随之从驾驶位下来的人,他呆了。
陈树泽大胜,提着燕窝、牛奶等等各种补品,耀武扬威:“我去看看我妹妹的大恩人,你来干什么的?”
两个人一道上楼,谁也没先说话。
出电梯时封燃说:“你别刺激他。”
陈树泽问:“什么意思?”
“他就是个病人,没必要。”封燃看见病房门口的沈渊,放低了声音,“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冲我来啊。”
未等陈树泽回答,沈渊也看见了他们,双眼瞪得像灯泡一样。
他疾步上前来,压着声音质问:“你干嘛带他来?!你要气死我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