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露出激动的神色:“六月底?”
沈执咬了下唇:“不,六月初。”
男人愣了愣,失落的表情转瞬即逝:“哦,这样。”
沈执微微一笑,说:“怎么,六月底有什么说法?”
“哦……不是,只是,有个人……”他忽然结巴起来,似乎考虑着是否该和沈执这个“不相干”的人诉说,但最终败给了沈执那沉静的、循循善诱的目光。
沈执轻声说:“是不是有个人和我一样大,但是是六月底出生的,你一直在找他?”
男人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道:“是啊,他十岁那年我见过他,你们长得太像了,但他确实是六月底的生日。我已经找了他十三年,一直都没有消息。”
“或许你可以找找他的家人,比如,他的母亲之类的。”
“可惜他母亲失踪了。我也一直在找她,中间因为家庭间断了几年,都托人打听她的消息,却杳无音讯,”男人叹了口气,“这些事情我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过,实在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所以一见你,我就……实在不好意思。”
沈执摇摇头:“怎么会,你和我说,多一个人多条路。后来呢,你又亲自去找人么?”
“是……我妻子去年离世后,不知怎的,我又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二十多年啊,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我甚至怀疑,她已经、已经……”
“你找她干什么呢?”沈执说,“都这么多年了,物是人非,找到她能怎样呢?”
男人的双眼突然空洞起来,他皱着眉头,目光移向沈执的刹那,露出极诡异的光芒。沈执的后背冒出涔涔的冷汗,多年柔术的学习经历使他浑身肌肉崩起,肾上腺素飙升,为随时暴起进攻做准备。
他泄露的锋芒男人没有察觉,他已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