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和她,有个儿子。”
封燃在沙发上喝得酩酊大醉,苏醒后已是深夜,他人还在沙发上,屋里还是寂静无边,突然门被砰砰拍响,暗夜里如同闷雷炸开,让人心惊肉跳。
封燃骂了一句说:“谁?!”
门外的人不回答,只是用力地拍门,保镖赶在封燃开门前冲过去拉开了门,沈执像个炮仗似的冲了进来,又一头扎向二楼卧室。
封燃冲他大喊:“神经病啊!”紧跟了上去,踹开虚掩的卧室门,接着看到沈执在大幅度地颤抖。
封燃皱眉说:“怎么了你,你今天去哪了?不是你这一天天的说走就走,把我自己扔家里,你说你像话吗?!再有下次我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沈执突然翻身坐起,抱住了他。
封燃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拥抱整懵了,他想把人推开,因为保镖正站在门口向内看,但是沈执好像在哭。
他咳了一声说:“不行,这次你哭也没用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没有第二次,你——”
沈执一边发抖一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封燃,封燃。”
封燃毛骨悚然,说:“我操,你别喊了。我就说你病还没好不该出门,你不是中邪了吧?”
沈执喊了一会儿他的名字,终于停了,他的头埋在封燃的怀里,手指紧抓着他的胳膊,在封燃结实的皮肤上掐出道道红痕。
封燃问他好半天,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沈执都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