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囊中羞涩有一段时间了。父亲不给生活费,画插画的微薄收入,只够他吃食堂,若额外付学费,意味着他一个月都没饭吃。
沈执犹豫了一下说:“下个月给,可以吗?”
“没钱了?问你爸要啊。”
要是被父亲知道他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指不定会弄死他。
沈执硬着头皮说:“我下个月一定给你。”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会儿,沈执意识到他不是想要学费。
他抬起头迎上目光。
男人说:“我下个月要走了。”
“去哪里?”
“法国,或者意大利。”他笑了笑,“去做教练。我和你爸的合同到期了,会有其他人来当你的保镖。”
“他们给你开了很高的薪水吗?”
“倒也不是。我姐姐再婚了……我一直没搞懂到底是哪。从意大利寄来的信,说第二任丈夫去世了,她身体不好,我得去照顾她。但是家庭地址写的法国。她大我十八岁,算我半个妈了。”
“这样。”沈执垂下目光,“干嘛跟我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