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差不多。”沈执环视四周的保镖们,“只不过,这次不是我一个人了。”
沈渊抬眼看了看:“他怎么了,躲在楼上干什么?”
“你今天问题挺多。”
“瞧你。我是关心你。万一弄得缺胳膊少腿的,你也没法打急救电话,还不得我找人帮忙?”沈渊在他耳边低语,“哥,你到底为什么不走?我知道这些人拦不住你。”
沈执不动声色地推开他:“屋里水开了,你该走了。”
很多年前有个人说过同样的话。那人称得上他人生中第一位老师,或者说教练。那是第一个不对他的窘况置若罔闻的人。
那个男人巴西柔术黑带三段,是ibjjf认证教练,将近二十年的训练履历中曾斩获三次泛美锦标赛冠军,两次世界柔术大赛奖牌。那时父亲的公司在上升期,日头正旺,雇佣这样的人当沈执的保镖,花出不菲的价格。
“你为什么不走?”某次训练结束后,他问沈执,“反正你有赚钱能力,也快成年了。你想走,他真能困住你?”
沈执已经基本掌握了柔术的战术技巧,每周练三次,对手就是男人。男人曾说他是门下对自己最狠的学生。
“我不走。”他说,“我有事情搞不清楚。”
“上一辈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合。”
“家里的事,外人别掺合。”
男人笑了,站起来换衣服。
“行,我是外人,不掺合。”他说,“你这月学费还没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