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深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他进浴室,还殷勤的帮他挤好牙膏。
“……”温惊桥低着头,默默地刷。
随即,傅寂深从柜子里找出新牙刷,随意地挤出一截牙膏就送进嘴里,根本不挑剔是不是精准的15,气得温惊桥踹他一脚,吐字模糊地说:“你的强迫症跟耍流·氓相比不值一提是吧!”
“咳。”
傅寂深重剑出鞘,哪还顾得上其他:“宝宝教训的是,我改。”
“哼。”
温惊桥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白天也被叫宝宝,真的好羞耻。
等两人刷完牙,傅寂深就单臂抱着他走到淋浴底下,打开莲蓬头:“我帮你的人也洗干净。”
温惊桥努努嘴:“……就让你洗这一次哦,也算是补偿。”
傅寂深眸色立时变得晦暗:“宝宝,我要吻你了。”
温惊桥不知作何回答。
但也无需他应声。
空气黏腻潮湿地燃烧着。
许久后,温惊桥晕晕乎乎地趴到傅寂深的怀里,脑中仿似燃放着绚烂的烟花,他搂住男人的脖颈换气,手脚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完全被掏空一般,得亏傅寂深托着他。
“宝宝,可以再加一个补偿吗?”
傅寂深能抓住机会就绝不放过:“叫我声哥哥吧?”
第39章
“……”
温惊桥不懂傅寂深对这个称呼究竟有啥执念, 他们从严肃的上下级进展到朋友关系,喊单字“哥”已是突破,再者, 他老大不小的人, 哪里张得开那个口。
温惊桥便置若罔闻地装死。
余韵期过快的心跳与男人的胸腔发出共鸣, 他不停地低喘, 无暇兼顾调动语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