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叫吧。”
傅寂深捏起温惊桥的下颌,上抬,啄吻着他汗湿的额头,秀挺的鼻尖和靡红的软唇:“就叫一声, 我就知足。”
呵呵, 就属你最贪心。
温惊桥垂下眼皮,酝酿着。
“……哥。”他滞涩地停顿下, 又试着接续一个字:“哥。”
傅寂深温柔地引导他:“连起来。”
温惊桥不连,先前那股强烈的愧疚感,已随着水流释放出体外而消失无踪,他用膝盖顶撞一下男人的腿:“你说就一声的,放开我, 我饿了。”
傅寂深虽没能全部如愿, 却仍是春风照面, 神采飞扬。
他帮温惊桥打上沐浴露, 待到细腻潮粉的肌肤布满泡沫时,他才依依不舍地跨进浴缸那儿淋浴。
温惊桥穿戴整齐后, 到餐厅用餐。
似乎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了变化,气氛相较往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傅寂深看他的目光总是粘黏缠绵的, 温惊桥有点想阻止,却又未加干预。
渐渐地,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傅寂深追逐、伺候的感觉。
从前是他当牛做马,无微不至地打理一切。
如今全都颠倒过来,不得不说,还挺痛快!
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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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这天,是全国学生放暑假的好日子,也是温惊桥社畜生涯的最后一天。
他中午就在室友群里发消息:【今晚庆祝我脱离苦海,兄弟们,大餐走起。】
艾力:【恭喜桥宝解脱!】
艾力:【诶,我也想回去继承家业了,同事勾心斗角的,好烦啊】
温惊桥:【可以呀,没必要硬吃苦嘛】
祈彧:【老幺,你要全职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