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好舒服,桥桥。”
傅寂深嗓音喑哑道:“相依相偎,执子之手,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下一瞬,温惊桥便感到手臂肌肤被触碰,男人沿着他的小臂轻抚,似有电流划过,带起隐秘的颤·栗,继而包覆住他的手背,插·进指缝,与他指尖相扣。
随即,肌肉虬结的有力臂膀猛地收紧力道,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别得寸进尺啊。”温惊桥耸动肩膀:“不要抱得这么紧。”
“就一会。”
傅寂深下颌抵在他的肩头蹭蹭,疲惫感荡然无存。
且能够秒速缓解治愈他心底所有历史遗留的负面情绪。
傅寂深嗅着温惊桥的发香、体香,灵魂都如同得到洗涤、升华,他如痴如醉地低叹:“我好喜欢你,宝宝。”
温惊桥闻言,身子一颤,过电似的发麻。
由表及里,再由内而外,五脏六腑及四肢百骸都蔓延开一股快意的麻。
这是傅寂深第一次正式向他表白。
尽管男人多次说过追求他,却不如这一句突如其来的告白,更令他信服。
“我知道了。”温惊桥轻声说。
傅寂深吻他的耳廓:“那我能喊你宝宝吗?”
“我不让你喊,你就能不喊吗?”
温惊桥没法往枕头里躲,担心面膜黏上去,他羞恼道:“不许亲,痒。”
傅寂深便不亲他,把脸埋进青年的颈窝:“我只私下喊。”
“嗯。”温惊桥舒口气:“你的体温好高啊。”
被傅寂深抱着,其实格外有安全感,男人的胸膛坚实可靠,给他一种被好好保护着的感觉。
而傅寂深怕被嫌弃推开,便紧着优点道:“冬天负责给你暖床。”
温惊桥没吭声,冬天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