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瞪了他一眼,又把帽子恶狠狠地扣回了脑袋上。

只是等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江临舟说的那扇朱红木门前, 才得知雪饼早在两天前就被送到了分部学习。

起因是他在上课时和陆聿宁的对家粉丝打了一架。

陆聿宁虽然自认自己在圈内的地位无人能及,至少放眼五年望去都不能再出现一个和他同赛道的艺人,然而架不住总有公司想要蹭热度影捧自家艺人, 硬生生地也要营造出一副分庭抗礼、平起平坐的架势来,给他平白立了不少假想敌。

“那只小宝的前主人是顾肖恩的死忠粉,它耳濡目染,没少陪对方在网上掐架。刚来的那天听到雪饼在听你的歌,就说了一句’听说陆聿宁最近有嫂子了不出来工作了,论事业心还得是我们顾哥’,于是就打起来了。”坐在石头雕塑上的三花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场面,混天黑地,猫飞猫跳。”

对此,陆聿宁只关心:“谁赢了?”

“雪饼。”三花猫说道,“刚来的狸花还没它爪子高。”

陆聿宁感叹:“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崽子。”

裴砚:“……”

三花猫扫过陆聿宁头顶上的耳朵,打理好的猫爪倨傲地在他的胸前一拍:“雪饼学艺不精,妖力没收干净。听说你们人在某个时段内会有很强烈的激素波动,可能是因为这个,才让残余的妖力出来作乱——我们猫精在发|情期的时候也会遇上这种情况。”

明明是一种极其玄学的事情,却还能用“激素波动”这么科学的说法解释,陆聿宁也是觉得自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再次经受了冲撞。

三花猫十分好心地帮雪饼清理了它留下的残局,等陆聿宁再次探到脑袋上的时候,先前的位置就只剩下了他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