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空荡荡的头顶,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总部的存在是秘密,因为雪饼的事,已经是第二次让人上山了。”三花猫说道,“等它回来我会继续扣它的分,也希望你们不要再对人提起。”

话落,她还有意无意地在两人面前亮了亮自己锋利的爪子。

陆聿宁也不知道这么一只柔柔软软、漂漂亮亮的小猫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无情的话。

“……那真是很对不起雪饼了。”

虽然听起来没有半点愧疚的语气。

既然陆聿宁的耳朵已经恢复,二人也不打算在山上逗留太久。陆聿宁再三确认以后这种事不会再次发生后,便心满意足地道了谢,拉着裴砚下了山。

然而,路上第三次抓到裴砚盯着他的头顶,露出欲语还休的神情后,陆聿宁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帽子甩在他的身上:“看什么看,没了你是不是很失落啊?”

裴砚慢条斯理地接住,目光在他头顶绕了两圈:“确实有点失落。”

“……”陆聿宁噎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不如我们回去一趟,让它给你也种一个耳朵玩玩。等你每次易感期信息素失控,脑袋上就花枝招展……”

裴砚听完忽然笑了,轻轻把帽子在手里转了一下,没戴回他头上,只是抬手捋过他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发:“原来你喜欢玩这种?”

陆聿宁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当然,你要是愿意,我绝对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