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在江临舟发来的好几条“哈哈哈哈哈哈哈”里找到了上山的地址。

恼羞成怒地回了几张表情包后,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对着裴砚把手一瘫:“车借我,我要去找猫。”

裴砚垂眸扫过他的掌心,把自己的手盖了上去:“我送你去。”

陆聿宁把他的爪子拍了下去:“那还不去换衣服。”

……

出门前,裴砚给陆聿宁换了一顶更大的帽子。毕竟两个耳朵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着实有些委屈,外面的天气又热,以陆聿宁的性格,恐怕没戴一会就要开始抱怨。偏偏他还没个可以发泄的对象,到最后估计要自个跟自个闹脾气。

只是借着换帽子的当口,裴砚又伺机把这对耳朵揉了个遍。猫耳朵分外柔软,稍微靠近就敏感地直抽抽,等到指尖掠过耳尖,耳朵顿时就像通了电般倏地一抖,细软的绒毛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但很快,它们又警觉地竖立起来——

就像是陆聿宁多了两个分身似的。

当然,撸猫耳朵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裴砚抬手碰了碰自己又被咬了一口的喉结,也不知道陆聿宁为什么会钟情于这个地方。

他偏过头,视线扫过副驾驶上被帽子闷得难受,如坐针毡的陆聿宁,说:“外面看不到,你要实在不舒服,摘了也可以。”

“不要。”陆聿宁撇了撇嘴,“谁知道你家附近有没有狗仔蹲守,万一拍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很喜欢跟你玩什么奇怪py。”

裴砚闻言,促狭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