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路四通八达,陆聿宁除了新歌发布前会上前山求一个卦,基本没怎么来过这里,裴砚更是如此。江临舟发来的文字路线着实有些抽象,两个人绕着前山门转了又转,都没找到去往后山停车场的路。

于是只好开了视频求助。

江临舟今天应该是在某个综艺录制的现场,刚接到通话申请就直往卫生间里钻,看到陆聿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他立刻开口揶揄:“让我看看你是出什么事了,是莫名长出了猫胡子,还是莫名多出了猫耳朵?”

“你他……”

陆聿宁一句脏话还没说出口,裴砚的胳膊就横了过来,一把拿走了他的手机。

“你干什么?”

手机被吸在控制台上,裴砚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阳光从车顶树梢上洒落下来,穿过挡风玻璃落在裴砚的脸上,叶的阴影和光晕分成了明暗分明的两块,让他深邃的眉眼都染上几分阴翳。

裴砚一手握住了陆聿宁伸过来的爪子,说道:“打扰,我们现在在山下,找不到路。”

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江临舟看到了陆聿宁脖子上的腺体贴,与边缘还没消退的印。

“……”该说打扰的,怎么看都应该是他才对。

但他还是良好地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一板一眼地开始跟裴砚说起山上的路径:“你往山门旁边的那个斜坡下去,大概开两三百米,右边有一条小道,你往里面一直走……”

江临舟一边说,还一边拿起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纸张给他们画了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