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吧?痛就对了,做你个骨头梦呢。”

裴砚抬手蹭了蹭他的摸过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陆聿宁哑然,过了一会,才说:“……你想听实话吗?”

裴砚挑了下眉:“嗯。”

“几个月前,就是晨星盛典那天晚上,我被一只猫咬了,醒来就变成了一只猫,到了你家。”陆聿宁垂下眼,盯着地板上太阳照进来的光斑,语速飞快,“这只猫就是你捡回家的雪饼,或者说它其实是一中的那只雪饼,它说它是来报恩的,因为你小子的心愿就是想和我……咳,反正它听了其他猫的意见就直接把我送过来了,害我在你这里浪费了好几天时间还差点被郑林夕抢走工作,后来江临舟帮我找到它,我就变回去了……”

他平缓的语气逐渐上扬,像是越说越气,到了最后,调子都提高了好几个度。

“对,纸条是我留的,我也是故意不告诉你,反正只要我死不承认你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其实在更早的时候你就应该发现,谁让你一到易感期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占了我便宜还要怪我躲你,但凡换个人又是撞见你那一屋子的玩意又是被你耍流氓,早就要给你开瓢了裴砚!”

“你……”

“……我知道你试探了我好几次我都没说,也不能怪我是故意的,主要那段经历太丢人了。”陆聿宁顿时扬起眼梢,抓着裴砚的衣领恶狠狠地凑上去,“换做是你你也不会想承认吧,你也不想想你那段时间对我做了什么?”

他这句话说完,裴砚倒真还出神了片刻,回想了一下那段记忆。

“无微不至的爱抚?”

“……是惨无人道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