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的时效也就那么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腺体上的牙印也已经愈合,必然是找不见一点存在过的痕迹。大多数的alpha对被自己标记过的伴侣都会产生难以言表的占有欲,也确实会因为自身的信息素在伴侣身上消失而怅然若失,这些陆聿宁后来都补过课了。
只是他一直以为,像裴砚这样的,不会出现这么浓烈的情绪。
“那你乱蹭点过来不就得了。”陆聿宁说道。
裴砚失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是你自己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少来污蔑我。”
裴砚带着陆聿宁慢慢地往客厅里走,拉着他在沙发坐下。陆聿宁在他的腿上动了动,感觉哪哪都不太对劲。
与他的窘迫不同,裴砚好似一下子正经了起来:“这几天我在想,如果我当时迟一步反应过来,你会怎么样。”
“我很……害怕。”说着,便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肩头,似有若无地蹭了蹭。
陆聿宁盯着他的发旋,不知怎么的,发散的思维中突然也出现了别的生物。他抬手在裴砚的后脑勺上揉了揉,说:“这不也没出事吗。”
“你要是出了事……”裴砚稍微设想了一下,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他现在就不只是在医院躺着这么简单了。”
后颈的腺体贴被撕开,压抑着的oga信息素泄露出来,甜腻的酒香安抚了裴砚的情绪,他搂着陆聿宁的手骤然收紧,柔软的唇蹭过干燥的锁骨,又继续往下滑去。密密匝匝的吻透过布料落在皮肤上,褶皱在胸前堆开,湿润的触感舔过敏感的地方,陆聿宁搭在裴砚发上的手忽然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