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当猫吸!”
裴砚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陆聿宁,我不是变态,不这么吸猫。”
陆聿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他压着裴砚的肩膀看了他半晌,像是被他眼中翻涌着的火烧了似的,又尴尬地转过头去。
……
裴砚的肩膀伤了一边,但另一边完好无损,各项体能也非常达标,十几分钟后,陆聿宁浑身都沾满了裴砚的信息素味道,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只咸鱼。
然而裴砚说归说生活不便,还是效率奇高地进浴室里洗了个澡,手上的肩膀半点都没有沾湿,防护得十分得当,让陆聿宁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就是被他骗过来的事实。
气得他当即就想拖着行李箱回家。
但想归想,他现在着实懒动弹了。姓裴的浑身使不完的牛劲,撞得他大腿都还在发软。
陆聿宁虚虚地抚摸过自己还在战栗的腺体,裴砚先前用手指在那里揉了两下,像是点了把火似的,热得发烫,此刻皮肤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薄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还在沉溺于先前的快感没来得及反应。
但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在明天陪裴砚去拆纱布的时候,顺带挂号做个检查,毕竟他的情况不同于常人,陆聿宁还是稍微有些珍惜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