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杀青当天出的事,连带着《剑回》的词条也跟着冲上热搜,挂了整整两天后,警方的官方通报在才姗姗来迟。
公告很短,但一句“犯罪嫌疑人郑某夕目前仍在医院救治,警方已对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基本可以坐实郑林夕“谋杀未遂”的性质。
各路营销号和知情人士被“警方通报”统一盖章,顿时销声匿迹,虽然评论区里还在骂,但话题热度已经在慢慢消退。
陆聿宁自然也懒得再理会那些讨论。
反正真正该付出代价的人已经被摁在病床上,下半辈子是坐在轮椅上还是坐在牢里都无所谓了。
剩下的,是他自己的事。
和裴砚的事。
——今早刚陪裴砚去附近的医院换了一次药,路上陆聿宁问起他这两天伤口的情况,裴砚只是垂着眼:“手没法抬高,衣服也不好换,明天还得再来换药。”
他的语气不急不徐,又平又缓,但好似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怜劲。陆聿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颤了颤,也算是明白他当年的奥x卡提名是怎么得来的了。
要他说,当年的评委还真是看走了眼,就不应该把最佳新人颁给a国那个金发碧眼的小鬼。
“我昨天试了一下,一个人换药操作是能操作,就是有点麻烦,还差点撞上了洗手台……”见他没有回答,裴砚继续慢吞吞地说着,昏暗的车里,他的脸上瞧着没什么血色,冷白冷白的,眼皮微垂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陆聿宁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撞上了吗?”
裴砚犹豫了一会,说:“撞上了,很疼,因为脱衣服时不方便。”
陆聿宁冷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