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选择,陆聿宁觉得也不必再问了。

……

肌肤摩擦时带起一阵战栗,陆聿宁下意识抓着桌沿,眼睛睁着,满眼是压不住的水意,嘴唇因为亲吻而泛红,胸膛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抖。

满屋子不可见人的爱意窥视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快感多些,还是羞耻多点,他失了气力地靠在桌面,还没休息一会,就被掉落的毛绒钥匙扣砸了个清醒,而后,沉默了好一会的裴砚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想去亲他,又被陆聿宁扭头躲开。

“你自己的,嫌弃什么?”

被亲了一嘴的陆聿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有洁癖。

“你呢?”陆聿宁顿了顿,搂着他的脖子僵硬地说,“……不是说让我帮忙吗。”

裴砚脚步一滞,调侃道:“只是换个地方,别着急。”

随后,陆聿宁便跌在卧室的床上。

过了一会,他发出一声呜咽似的低叫:“裴砚……”

“嗯?”裴砚贴得近,一边动作一边轻轻吻他的脖子,“乖,马上就好。”

陆聿宁张了张嘴,无声骂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鬼。

狗东西坏得很。

被褥被蹭得窸窸窣窣的响,最后又全归于一片悄无声息的喘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