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那么肉麻……”

可事实确实如裴砚所说,清冽的信息素漫进口腔,理智渐渐土崩瓦解,血液像被骤然点燃的油,呼啸着奔涌沸腾。

难怪网上总有人吐槽,等级越高的alpha信息素越像是烈性春|药。

直到喘息无力,陆聿宁的另一条腿也不受控制地贴在裴砚的腰侧勾紧,后者与他拉开距离,黑沉沉的眼垂落,静静地注视着他。

生理性的眼泪模糊里视线,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还在一点一点地颤,陆聿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下意识地动了动腿。

“……别乱夹。”

贴合的身体让他真切地感受到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温度,腿间一阵酥麻,像是被电流劈开。陆聿宁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灰色棉质裤子上的弧度让他彻底宕机。

不仅裴砚,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半晌,陆聿宁才干涩地开口说道:“……不行。”

裴砚没有说话,只见陆聿宁搭在他肩膀的手慢慢收拢,揪住了他的衣领:“我不做。”

裴砚的喉结顿了顿,哑声应了个“好”,突然无声无息地从他上身滑了下去,埋在了他的小腹上。

就像从前吸猫那样,脑袋埋着他安静地蹭了又蹭。

陆聿宁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倒去,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肉,他的小腹在一抽一抽地收紧。

他抬手抓住了裴砚的头发,反抗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说了不做,你还要干什么。”

裴砚垂眸扫过一眼,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陆聿宁,可以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