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陆聿宁像一头落水的猫,顶着一头被汗水浸透的、湿漉漉的发侧身摊在裴砚的床上。

裴砚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小心地触碰着他后颈那块已经肿得厉害的腺体,低声问:“疼吗?”

陆聿宁头都没抬,只是闷闷地“嘶”了一下。

“早知道刚才不碰了。”裴砚叹口气,想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我给你上点药。”

“……别碰我。”陆聿宁声音沙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红的。尤其是腿,虽然裴砚把他那些玩意给擦干净了,但陆聿宁还是觉得粘腻得难受。

“好,不碰你。”裴砚吻了吻他红得发烫的耳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药水,用棉签沾了一点后,温柔地碰了碰腺体上的牙印。

“疼死了,轻点。”

裴砚从善如流。

“今晚要留在这里吗?”

陆聿宁看都不看他:“不留,我要回家。”

裴砚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便说:“但你的裤子应该是没法穿了,要穿我的走吗?”

陆聿宁这才瞥着,恶狠狠地睨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裴砚没有否认,只是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好一个惊天渣男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