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裴砚慢悠悠地复述了一遍,然后一低头,鼻尖蹭着陆聿宁的,“可能确实是有一些,毕竟你骂人的时候,总是……”

陆聿宁想堵他的嘴,但裴砚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伸出的手被人捉住,按在了桌沿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腰摸上脊背,又按住了他的后脑,炙热的吻落下,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他的下唇,舌尖掠过上颚时带起一阵细麻的快意。

陆聿宁被按在桌子上的手指紧紧曲起,但没抵抗住裴砚下压的力道,反而被迫与他十指相扣。

一个恍神,腿就被挤得往两边分开,臀被顶在书桌边缘。

他猛地喘了口气,还没开口,唇又被堵住,下一秒腰被裴砚搂起,顺势往后一按——

他整个人坐到了桌沿上。

“你……”他气急败坏地刚要说话,整条大腿就被托着抬了起来,抵到了裴砚的腰侧。

“你那样撑着会很难受。”裴砚说,“容易抽筋。”

“你放我下去就不会……唔。”

裴砚低头去亲他的锁骨,舌尖和牙齿一下一下地留下痕迹。

陆聿宁被吻得脊背发紧,颤着声骂道:“……你咬轻点……疼死了!”

“好。”裴砚含笑着应下,但下一秒,又捏着他的下颌凑上来吻他。

好什么好,又咬!

“……你属狗的吗?”陆聿宁别开头,抵在他的肩膀直喘气,“也别放你的信息素!”

因为这个该死的临时标记,裴砚的信息素只要放出一点,他的本能就会立刻背叛大脑,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现在房间里铺天盖地都是他们的味道。

裴砚猜他大概还是有点抗拒oga的身份,贴着他的嘴角蹭了蹭:“放心,没有在压制你,只是放了一点点,会很爽的,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