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把它从我身边带走吗。”

像是在争夺什么奇怪的抚养权一样。

陆聿宁腹诽着,察觉到裴砚赤裸的目光,身体不自在地僵了一下,先前请求临时标记的冲动回落,此刻在面对裴砚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这个标记,更是让他们之间的气氛生出了一点诡异的暧昧来。

“它好看,我喜欢,送我不行吗?”陆聿宁一边嘴硬地说道,一边抬手想挡住裴砚的视线,却被后者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

陆聿宁骤然屏住呼吸,像是被揪住尾巴的猫,连眼尾都泛起了红。

裴砚的体温从身后贴近,他感觉到对方低下头,凑在自己的后颈上,不知道在观察什么,温热的呼吸犹如柔软的羽毛撩过皮肤,陆聿宁开口问道:“你要干什么?”

“好像有点肿了,上点药吧。”裴砚的指尖在牙印旁轻轻碰了碰,又问:“疼吗?”

陆聿宁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缩脖子:“……还好。”

“怪我咬太重了。”裴砚像撸猫那样揉了把他的头发,然后把人往沙发上推,“你坐一会,我去找药。”

陆聿宁仰着头盯着他,抿了抿唇,罕见地没有反抗,也没有骂人,只是在裴砚转身时,把自己手腕刚刚被握住的地方揉了揉,然后眼神随意地在屋子里又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那扇虚掩的门上。